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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

  “福莱特再次创造了一个既熟悉又美妙的世界,以及一种纯粹的阅读乐趣,让你根本放不下这本书。帝国衰落,英雄崛起,真爱无敌。你会忍不住和书里的角色在战火硝烟中同呼吸、共命运,并希望福莱特的下一本大部头赶快砸过来。”——《Time Out纽约》

 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硝烟中,每一个迈向死亡的生命都在热烈地生长——威尔士的矿工少年、刚失恋的美国法律系大学生、穷困潦倒的俄国兄弟、富有英俊的英格兰伯爵,以及痴情的德国特工……从充满灰尘和危险的煤矿到闪闪发光的皇室宫殿,从代表着权力的走廊到爱恨纠缠的卧室,五个家族迥然不同又纠葛不断的命运逐渐揭晓,波澜壮阔地展现了一个我们自认为了解,但从未如此真切感受过的20世纪。


作者简介

肯·福莱特(Ken Follett,1949-)

  现象级畅销小说大师,爱伦坡终身大师奖得主。

  20部小说被译成33国语言,累计总销量超1.5亿册。

  在欧美出版界,肯·福莱特这个名字就是畅销的保证。

  1978年,出版了处女作《风暴岛》,并于次年获得爱伦坡奖,声名鹊起,专职写作。2010年,荣登全球作家富豪榜上第5名。2013年,获得爱伦坡终身大师奖。

  他的小说出版前,都会请历史学家审读书稿,绝不容许出现任何史实错误。

  有出版人曾指出,肯·福莱特“没有一个饱受折磨的灵魂”,他愉快地承认了,“大家都在写内心的痛苦,可我总是觉得很开心”。

  他说:“很多作家只写能取悦他们自己的东西,并模模糊糊地希望这也能取悦别人。但我每写一页都在清醒地思考:读者会怎么想?读者觉得这真的会发生吗?读者关心这些吗?读者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?我敬佩那些用文字和新奇结构进行文学实验的作家,但我从不这么玩。

精彩书评

u 宏大的背景、结构和故事巧妙交织,构成了一部扣人心弦的史诗。——美联社

u 福莱特再次创造了一个既熟悉又美妙的世界,以及一种纯粹的阅读乐趣,让你根本放不下这本书。帝国衰落,英雄崛起,真爱无敌。你会忍不住和书里的角色在战火硝烟中同呼吸、共命运,并希望福莱特的下一本大部头赶快砸过来。——《Time Out纽约》

u 小说的长短对肯·福莱特作品在全球的畅销没有任何影响:其作品累计销量1.5亿册,被翻译成33种语言,风靡80多个国家。——《华尔街日报》

u 戏剧冲突和历史真实被如此生动地展现,引人入胜,福莱特是真正的大师!——《纽约时报》

u 《巨人的陨落》是经典的福莱特。——《USA TODAY》

u 作为“世纪三部曲”的首部,《巨人的陨落》以令人惊叹的技巧,在五个家族错综复杂的命运起伏中,编织了一个荡气回肠的故事。——《出版人周刊》

u 这是福莱特的巅峰之作,一部真正的史诗,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气读完。——《赫芬顿邮报》

u 这部野心勃勃的巨著,开篇头一句就展现了整本书的基调:“英王乔治五世在伦敦威斯敏斯特教堂加冕那天,比利·威廉姆斯在南威尔士的阿伯罗温下了矿井。”大人物与小角色、气派与破败、历史真实与文学虚构,交织在一起。——《书目》

u 悬念迭起,情节紧凑,人物鲜活,一个非常好看的故事。——《西雅图时报》

u 福莱特召唤出了战争风云。——《华盛顿邮报》

u 像美食和美景一样诱人。——《每日新闻》

u 令人着迷的大手笔。——《圣路易斯邮报》


目录

序 成人礼

Part1 天地失色

Part 2 巨人之战

Part 3 世界重生

精彩书摘

  英王乔治五世在伦敦威斯敏斯特教堂加冕那天,比利·威廉姆斯在南威尔士的阿伯罗温下了矿井。

  1911年6月21日是比利的十三岁生日。他是被父亲叫醒的。爸爸的方法很管用,但不温柔。他拍着比利的脸颊,节奏平稳,坚定执着。比利睡得很深,一开始不打算理会,但那拍打无情地

持续着。他觉得很生气,但马上意识到必须起了,甚至自己想起床,于是他睁开眼睛,一个激灵坐了起来。

  “四点了。”爸爸说了一句,转身离开了房间,靴子当当敲击着木楼梯下了楼。

  今天比利要开始他的职业生涯,成为一名学徒矿工,镇上大多数男人都是在他这个年龄开始的。他希望他像个矿工,拿定主意不要让自己出丑。大卫·克兰普顿上工的第一天在井下哭鼻子,为此到现在大家还叫他“戴哭宝”,尽管他已经二十五岁,是镇橄榄球队的明星球员。

  正值仲夏,明亮的晨光透过小窗口照射进来。比利看了看躺在自己旁边的外祖父。外公的眼睛是睁着的。每次比利起床他都醒着,他说老人没多少觉可睡。

  比利下了床,只穿着衬裤。天冷的时候他穿衬衫睡觉,但时下英国正值炎炎夏日,连晚上都很暖和。他从床底拉出那只钵子,把盖子揭开。

  他的阴茎大小没什么变化,他称它“小鸡儿”。那东西还像以前一样,只有那么一小截,那么幼稚。他原指望它能在生日前夜开始变大,哪怕它四周的什么地方长出根黑毛毛也好,可他还是失望了。他最好的朋友汤米·格里菲斯跟比利同一天出生,他就不一样:嗓音已经变沙哑了,下嘴唇底下也长出一片黑绒毛,小鸡儿也长得跟大人一样了。这真让人丢脸。

  比利一边往钵子里撒尿,一边望着窗外。他只能看见那堆矿渣,这座深灰色的矿渣山是煤矿留下的垃圾,大部分是泥岩和砂岩。比利琢磨,上帝创世的第二天世界大概就是这个样子,然后上帝说:“地要长青草。”一阵微风将细小的黑色灰渣吹向一排排的房子。

  房间里就更没有什么可看的了。这是一间后卧室,狭窄的空间刚够放下一张单人床,一个衣柜,还有外公的旧箱子。墙上挂着一块刺绣图样,上面写着:

  信主耶稣,你必得救

  屋里没有镜子。

  房门通向楼梯口,另一扇门通向前卧室,那间卧室只有这一个入口。屋子大一些,能放下两张床。爸妈在里面睡觉,几年前比利的几个姐妹也挤在里面。大姐艾瑟尔已经离开了家,另外三个姐妹都死掉了,一个得了麻疹,一个是百日咳,最后一个死于白喉。他还有过一个哥哥,在外公来这儿以前跟比利睡一张床。

  他叫韦斯利,是在矿井下面被失控的道车轧死的,就是一种带轮子的运煤桶。比利穿上衬衫。这件衬衫是他昨天上学穿过的。今天是星期四,他每次都是星期日才换衬衫。不过,他有一条新裤子,这是他的头一条长裤,是用厚厚的防水棉布做的,人们管那种厚斜纹布叫“鼹鼠皮”。这种裤子是进入男人世界的象征,他很自豪地穿上裤子,享受织物带给他的那种沉甸甸的阳刚之感。他戴上厚厚的皮带,穿上皮靴,这些都是从韦斯利那儿继承下来的。穿戴整齐后,比利下了楼。

  底层的大部分空间被客厅占据了,不足两平方米,中间是一张桌子,一端有个壁炉,石头地面上铺了自家编织的地毯。爸爸正坐在桌边读一份过期的《每日邮报》,他的鼻子又尖又长,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。妈妈在沏茶。她把冒着热气的水壶放下,吻了吻比利的额头,说:“生日过得怎么样,我的小男子汉?”

  比利没有回答。这个“小”字很伤人,因为他确实小,而“男子汉”这个词也让人痛苦,因为他还不算是个男人。他走进后面的盥洗间,拿一只铁皮钵子在水桶里舀了点儿水,洗了把脸,然后把水倒进浅浅的石头水槽。盥洗间里架着一只热水锅,下面是火炉,但只在星期六晚上洗澡时才用。

  自来水据说马上就通,有的矿工家里已经有了。比利觉得这简直是个奇迹,你只要一拧龙头就能接到一杯清水,再也不用提着桶子去街上的水塔接水了。但室内水管还没有通到威廉姆斯家住的威灵顿街。

  比利回到客厅,在桌边坐下。妈妈把一大杯加了奶的热茶放在他面前,里面已经放了糖。她切了两片厚厚的自制面包,又从楼梯下面的餐具室取出一片厚油脂。比利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说:“感谢上帝赐予这食物,阿门!”然后他喝了点儿茶,把油脂涂在面包上。

  爸爸那双淡蓝色的大眼睛越过报纸看着他。“往面包上撒点儿盐,”他说,“在井底下你会出汗。”

  比利的父亲是一名矿工代理人,受雇于南威尔士矿工联合会,这是英国最强大的工人同盟——一有机会他就会这么说。他被人称作“戴同盟”。很多男人都叫“戴”,跟“死” 字同音(注:英文单词die,意思是死,发音接近dai)。在威尔士,人们把“大卫”和“戴维德”简称为戴。比利在学校学到,之所以“大卫”在威尔士十分流行,是因为国家守护神就叫这个名字,就像“帕特里克”之于爱尔兰。区分这些“戴”并非靠他们的姓氏——整个镇子的姓氏不外乎就是琼斯、威廉姆斯、埃文斯和摩根这几个——而是根据他们的绰号。一旦你有了滑稽的诨名,正式的名字就很少有人叫了。比利的本名是威廉·威廉姆斯,于是大家叫他“比利乘二”。女人一般随丈夫的绰号,所以妈妈的称呼就是“戴同盟太太”。

  比利吃第二片面包的时候,外公下了楼。虽说天气很暖和,但他还是穿了外衣和背心。他洗了洗手,在比利对面坐下。“别显得那么紧张,”他说,“我十岁的时候就下井了。我父亲是被他的父亲背到井下的,那时候他才五岁,从早上六点一直干到晚上七点。从十月到第二年三月,他就没见过太阳。”

  “我没紧张。”比利说。这不是真话,他已经害怕得浑身僵硬了。

  不过外公心眼好,没再往下说。比利喜欢外公。妈妈把比利当个小孩子,爸爸又严肃又尖刻,外公却十分宽容,把比利当成大人一样跟他说话。